從吉縣穿過山西省的大半個土地,來到了內蒙古的省會呼和浩特,這個在蒙古語意為“青色的場”的現代化城市,盡管大召、五塔寺、王昭君墓等都是聲明遠播的塞外名勝,然而,我們到內蒙古的目的并非為此,而是到遼闊的內蒙古大草原去策馬奔騰一番,領略那種:天蒼蒼、地茫茫,風吹草低見牛羊的優美景象,尋找在大草原上蒙古年輕人敖包相會的那分浪漫意境。
    呼市,并沒有給我留下太深刻的印象,抵達呼市的次日,一行人就啟程前往
希拉穆仁草原去追尋我們的夢想。內蒙古廣袤的大自然風光,吸引著來自世界各地的年輕人,尤其是來自日本和韓國的,他們大多選擇自助旅行的方式。抵達呼市的頭一天,認識了兩位來自韓國的朋友--???和??,還邀請他們倆和我們共進晚餐,大家互相交換了幾日來的旅游經驗--。隨行還認識了一位日本朋友,一位沉默穩重卻又完全不懂中文的日本朋友--玲木洋二先生。沉默,也許是他不悉中文才使他給予人這樣的感覺。
    來到遼瀚寬廣的草原,天是蒼蒼,地是茫茫。然而草原的夏天,竟然在此時下起三個月以來的第一場雨。幸運的是,用過午餐后不久,天雖不晴然雨已停,草原上刮起陣陣涼風,在涼風的陪伴下,獨自一人來到蒙古草原上才有的敖包。用石頭砌起的敖包,原來是草原上用于辨別方向的標識,漸漸地才變成情侶相約見面的好地方。所以,每一個敖包,都傾聽過不少的摯真情話,留下了無盡的山盟海誓,漸漸地敖包在草原牧民的心中肅然升至崇高的地位。蒙古牧民每年還有拜祭敖包神的傳統民俗呢。
    騎馬是草原上的一大特色,在遼闊的大草原上,現代化的交通工具往往有其英雄氣短的時候,而馳騁于草原上的駿馬,卻能夠通行無阻地狂奔。騎馬一詞,在閩南語中,有人說“坐馬”,有人說“站馬”,到底是“坐馬”還是“站馬”?有了這次的經歷,終于知道有了答案:當然漫步時可以“坐”,但策馬奔騰時“站馬”的確會比“坐馬”舒服。當然最舒服還是在公路上乘著汽車,不妨問問第一次騎馬的人們的感受,他們都會說:“站馬會瘦!”(閩南語)
    真沒想到,久旱未雨的希拉穆仁,在夏天竟然會用凄凄的陣雨來迎接我們的到來,從下榻的蒙古包騎馬到天鵝湖去看天鵝,來回需要四個小時的路程,但是依然找不著天寬地闊的感覺,什么:“藍藍的天上白云飄,白云下面馬兒跑,揮動鞭兒響四方,百鳥齊飛翔.......。”都只是優美歌詞中的一部分,藍天裹在陰霾的背后,百鳥可能都因為下雨而躲在家里睡著大覺。來到天鵝湖,只有若干只看似鵜鶘的水鳥在遠處的湖面游蕩,看來天鵝也和百鳥一樣,躲到家里睡大覺了。常生天啊!為何偏偏此時降下甘霖。
    草原上的景色,顯然是少了百鳥的陪伴而顯得蒼涼,但是卻換來了無數的藍蜻蜓,藍是天空的藍,只只都像舊式的戰斗機,時而追逐,時而疊在一起,是嬉戲嗎?滿天飛舞的蜻蜓,也同時引來了蒙古小姑娘,她正用那稚嫩的雙手,伺機捕抓停留在草叢上的蜻蜓,灰天、藍蜻蜓、草叢、小姑娘,構成草原上另一幅動人的畫面。
    入夜,帶著筋疲力盡的身體,在蒙古包內享用“精心安排”的晚餐,蒙古包外的大雨瀉若傾盆,蒙古包內,熱情的蒙古姑娘用那洪亮的歌聲,逐個給我們敬酒。盛情難卻,可惜我們都不勝酒量,一大碗50度的白酒下肚,再夾上幾口菜,飽是飽了,人也快醉倒了。雨停了,但接下來的戶外節目--篝火舞會,也已經不能再參加了!
    次日早晨,在綿綿的細雨中,帶著依依不舍地心情與洋二拜別,他還會在草原多逗留一天,而我們將要趕往呼市,去繼續我們的旅程。
第一次到草原,雖然碰上了淚流滿面的常生天,但蒙古草原卻讓我留下無限的眷戀,下次再到草原,我決定選擇初春時節,專為尋找萬馬馳騁的放牧場景,領教萬馬奔騰,牧人揮動套馬桿的那種緊張氣氛,看看更廣袤、帶著遼闊藍天的牧場。
    此時,正值油籽花盛開的季節,回程時,車子順道停靠在油籽花圃旁,還是在紛飛微雨的天空下,淡黃色的油籽花,為我們留下了難忘的回憶--一張大伙的團體照。